但见向七已是喝得鼎鼎大醉,拉着人说醉话。
章越,黄好义告辞时,向七拉住道“你们不许走,今晚陪我一醉方休。”
章越看着向七这样子,对旁人道“咱们搀他入房。”
众人都是笑道“是啊,还要闹洞房呢。”
向七闻言喝骂道“闹什么鸟洞房!”
众人知向七醉了,也就笑着搀扶他入内,这时向七的父母正走了,见了向七醉得如此,不由道“七哥,怎喝得这么多酒哩。”
“如此伤身哩。”
向七睁开醉眼骂道“不喝如何,难不成你们替应酬不成,今日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你们能张罗么?”
“平日枉我叫一声爹娘,活了大半辈子何用?不是提亲时你们丢人现眼,我今日何必出丑。”
章越,黄好义与众人劝道“向七,够了,别说了。”
向七却不依不饶地道“我向家祖祖辈辈就是务农出身,为何偏偏让我读书?我求学到今天,帮上什么了?自己没本事,凭什么让我去闯?”
“向七!这是人话么?”
“你这畜生,大逆不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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