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西已经换了一套新的衣服,映着橙红色的暖光坐在潘城斯的对面,单手撑着腮帮子开口说道:“对,今天我出门的时候只带了两个暗卫,程二一和另外一个暗卫都从对方的口中打听到了想要杀我的人是王钊简。我带着春娘逃跑的时候被堵在小巷子里,那时候我也有意试探,所得到的的答案也是王钊简……如果不是姜含欣出面救我的时候发现了他们身上还有禁军的令牌,那大概率我可能真的会以为一切都是王钊简做的。”
“王钊简不可能这么做,他想杀你也没有这个本事。”潘城斯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令牌扔在桌子上,就见秋西伸手接过令牌来,满脸纳闷的左右翻看打量,口吻有些诧异:“为什么这么说?”
“那王钊简的亲信无非只是一个太常寺少卿,是搞不到这么多人的。更何况他王钊简就是一个纨绔,也未必能使唤的了王少卿的人。”潘城斯语毕顿了顿,似是猜到了些什么,蹙了蹙眉:“你……若是想要两手一起抓,可未必能成。我能看得出来,姜丞相必然也看得出来。”
秋西翻看着令牌的手顿了顿,只觉得有的时候互相太了解了也不太好,心里头没秘密。不过还是试探的问了一句:“你知道我想怎么做?”
“刺杀你这件事情可以算是大事,王少卿又是跟着姜锋烁办事儿的人,你去见姜锋烁再向他告状,人证众多,王家必然没有好果子吃,官儿都可能会丢。你在拿着令牌找上范敬,就以王家的下场威胁,范敬定然会心生惧意。如此,你就可以从中调查些事情,或者也能间接控制‘禁军丁字级营’。”
潘城斯侃侃而谈,就瞅着秋西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差,最后换来的只有一声悠远的叹息。换了一只手继续撑着腮帮子,有些郁郁寡欢:“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那姜丞相应该也知道的八九不离十了。毕竟今儿救我的人是姜含欣,她可能也跟他爹说了。”
“不过也不一定,你可以试试看。”潘城斯犹豫了半晌,突然间开口说道。
“什么意思?”
“那姜锋烁就是一只老狐狸,你一个从未涉及朝政的小姑娘玩不过那老狐狸的心眼儿是很正常的事情。”
秋西细细一琢磨,就觉得味儿不太对。
“你想让我扮猪吃虎?”
“交给你做最合适了。也不会有人想得到,我城王潘城斯的王妃是这般机灵。”
秋西抽了抽嘴角,总觉得夸了一圈又夸会到了潘城斯他自己的身上。
“行了,别想了,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就按照你的想法放手去做吧。”潘城斯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走到了床前。看着床榻上已经准备好的两个平摊半叠起来的被子,唇角扬了扬,却仍然不动声色的开口:“时间不早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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