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西坐在椅子上没敢动,脸上的表情僵了僵。
她本来以为拿出来令牌能糊弄过去这一茬,结果没想到自己轻易是糊弄不过去了。笑得相当勉强、相当尴尬。
“我……这不、这不来月事了么。不方便……”
潘城斯将秋西此时的动作、神情尽收眼底。
如果是放在往常她肯定不会如此这般的,可能也是知道今天自己做了荒唐事,晓得害怕了、晓得害羞了。只是她此时这般模样,当真是可爱的不行。
“不碰你!来吧。”潘城斯张开双臂,坐在原地震了震袖子,开口道:“今日你我虽无法行夫妻之事,但礼节还是需要有的。现在不应该服侍本王更衣么?”
这口吻,秋西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扭过头瞪着潘城斯,抿着嘴,方才的羞涩倒是被一股想要揍他的冲动给覆盖了,但秋西知道……她打不过潘城斯。但是的但是!尽管如此,也不能让那个混蛋死渣男占便宜。
她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几步走到潘城斯的身边,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另外一只手扯着他的衣领子,手指轻轻的在颈项锁骨处上下摩挲。秋西微微俯下身子靠近几分,附耳低语吐着热气与耳侧,便是暧昧的声音在潘城斯的耳侧炸开。
“城王殿下好忍,辛苦了,妾身这就服侍您更衣。”
秋西手指顺着领口慢慢滑到胸口,指尖轻轻的摩挲留下了阵阵酥麻的异样感。潘城斯呼吸一滞,抬手便紧紧的钳住秋西更加放肆的手,哑着嗓子道:“不必了,我自己来。”
秋西扬了扬下巴,耀武扬威。
小样,跟小爷斗。
这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秋西哼笑一声站直了身子,稍微的远离了潘城斯几分。
他终于得着了空,鼻尖的女儿香渐远,压在胸口的那口气才缓缓的吐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