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戚氏就这么怀着满腹心事离开了宴席,坐着马车回府的路上,特意让车娘绕了个路,远远儿瞥一眼后街。
果不其然,原本极为冷清的街道,被官兵把守得严密。
有人来来往往搬运上好的木材玉石,里头传来工匠争论的声音。
他立即让车娘调头。
回到家中,一头栽进了卧房。
“正君没用晚膳?”
许丞相听了下人通传,有些惊讶地挑眉。
她在书房忙完了事,傍晚进屋,见床上裹着一个人,如同蚕茧,不由得失笑。
多少年了,夫郎每回不高兴便如此。
“谁又惹你?”她好脾气道。
许戚氏忍不住掀开被子,一骨碌坐起来:“帝卿府修在咱们后边儿那条街,你知不知晓?”
这事许丞相自然知道。
早些日子上朝,工部上奏时,她也在场。
听闻这是帝卿自个儿选的。许丞相心道陛下真疼儿子,并未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