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白宗政还想问一问事情的原委,可是一见到史二郎这醉醺醺的模样,简直恶心透顶。
白宗政再没心情跟史家父子纠缠,索性一甩袖子便要离开。
“白某告辞,还请史相与令郎好自为之,今日白某看在史相情面上,留令郎一命。
望好自为之,莫要让白某出手,那时候,可别怪白某不顾同朝为官之谊。”
白宗政这话可绝不是威胁,他心里想了不下一百遍,要弄死这登徒子。
只是人在朝中,总要有所顾忌,但史二郎若还是不知悔改,还敢胡言乱语,白宗政拼着官不做,也绝不会留着史家这蠢货。
白宗政的话,让史相脸色有些难看,“白宗政,你这也欺人太甚了吧?
儿女亲事全凭自愿,一家有女百家求,我儿就算是看好了你家闺女,登门求娶也属正常。
难道白大相公还能将所有登门求娶的人都打死不成?”史明远这下也不乐意了,冷声质问。
“若是个出色的去提亲,白某答不答应的倒还两说,却不至于要喊打喊杀。
至于史相家这为衙内,臭名在外,根本不配与某的闺女一同被提及,所以,来日但凡市井间还有传言,某定不饶他。”
白宗政才不管史明远那张臭脸呢,一甩袖子,领着人就走了。
史明远被白宗政给气的七窍生烟,白宗政前脚出了会客厅,史明远后脚便砸了一套茶具。
“来人,把家法拿来,这混账东西,某今日要是不好好惩罚他,还不知道他要闯出什么祸事来。”
当爹的估计都有这个本事,生气了就打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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