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想,若不是平常他对孩子约束太少,纵的儿子骄纵跋扈,又怎么会惹出今日的事端?
史明远此刻已经被气的失去了理智,自然想不到那些,打不过白宗政,总能打得了自家儿子吧?那就先揍一顿再说。
家法被拿来,史明远论起来就抽儿子。
史二郎此刻酒劲儿有点儿上来了,正迷糊呢,结果被亲爹劈头盖脸就给揍了,疼的他嗷一声就惨叫出声。
“爹,你打我做什么?儿子又没做错事。
白家姑娘长的好,儿子见了喜欢,那就娶回来当媳妇呗。这还有什么?”
挨了两下子,那点儿醉意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了,史二郎抱着头就跑。
史明远一听儿子的话,更来气了,抡着家法追着就打,好么,史府这下子闹了个鸡飞狗跳,别提多热闹了。
后院的史家老夫人、史相的妻子王大娘子,都接到了下人的禀报,一听立即就赶到了前院。
“大郎,你这是做什么?丛儿哪里犯错了,你要抡着家法打他?”史家老太太一见儿子抡着棍子要打她的心肝儿小孙子,当时就不乐意了。
史家老太太只生了史明远这一棵独苗,史明远娶了妻妾无数,结果也只生出两个儿子来。
大郎是庶出,这史二郎正经算起来才是嫡长子,从小家里就疼的不行。
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吓着,不然怎么会把史二郎养到了如今这地步?
史老太太和王大娘子一见史二郎挨揍,都气的不行,立即喊了人来,夺过史明远手中的家法,远远地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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