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遭人偷袭,醒来时已然到了这个时候,身上原本还有一封急信,失了踪影……那地方离东宫不远。”
霍怀慎一开口就让皇帝敛了面上表情,他仿若毫无所觉,“臣进宫到现在已经三个时辰,身上急信已失,特来请罪……请陛下责罚。”
他身子挺拔,跪在地上也是不卑不亢。
皇帝没有接他的话,反而问,“爱卿方才是说遭人偷袭?”
霍怀慎脸色不变,“是。”
“这天底下武艺高于爱卿的人寥寥,能不被你察觉让你中招的……会是谁?”皇帝放下手中的折子,“而且你醒来时是在太子东宫附近……”
皇帝眸色变了又变,若是别的地方他反倒要怀疑这人是不是与太子有关,可是霍怀慎明晃晃的指出是太子东宫,再结合前两日老三在他身边有意无意的将太子与宣平侯亲近的事情挑出来,他心中的疑窦越发严重。
到底是太子再其中搞幺蛾子,还是……老三策划了这一切……
“陛下,臣还有一事。”
“说。”
“臣自知此次失职,遂自请离京。”霍怀慎垂着头,“臣自小在北疆长大,熟悉的还是厉兵秣马的生活,自不久前归京,凡事种种都未能做好,有愧于陛下。”
“爱卿所言叫朕如何自处,你宣平侯几代忠烈,到你这代更有过之而无不及,那北夷今日能自甘为臣属,你当属首功,爱卿切莫妄自菲薄,今日你在宫中之事朕一定查个清清楚楚。”
霍怀慎俯首,“谢陛下。”
二人正说着,殿外有人传话,“陛下,太子殿下求见。”
“太子?”皇帝看向霍怀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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