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怀慎面色难看，“臣刚到乾龙殿，太子殿下就……”
他故意说一半留一半，皇帝反倒打消了怀疑，对于之前老三说的更是当作挑拨。
“让他进来。”表面功夫还是要做，所以戚钰一进门还未来得及跪下，皇帝随手抄起砚台砸下去，霍怀慎手指微动，那砚台端端砸在戚钰脚下。
“混账，你做了什么？”皇帝开口就是责问，戚钰被问得一怔。
孤……做了什么？
他看了一眼霍怀慎，与这人有了奸情算么……
他面上自然而然露出怔然，咚的一声跪下，看向皇帝，“儿臣不知，请父皇示下。”
声音淡漠，这般看过去身子单薄得很，皇帝微微一怔。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便对这个儿子失了爱护之心，是他莽撞害得兰妃失了腹中胎儿，还是……
想起皇后，皇帝眸中闪过一丝嫌恶，连带着底下的戚钰也多了一分漠然。
戚钰没有错过那些情绪，他垂下头，心中彻底冷了。
“宣平侯遭人偷袭，最后的地点离太子东宫最近，对此，太子有何解释？”
戚钰猛地抬头，“什么？”
他的惊诧做不得假，霍怀慎何时遭人偷袭？他不是自进宫便……还……戚钰看向霍怀慎，但是那人看都不看他一眼。
戚钰的反应被皇帝看在眼中，心中对他的怀疑又打消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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