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
戚钰木木的抬头，“宣平侯所言，儿臣不知。”
皇帝故意拔高了声音，“是真的不知，还是……”
戚钰摇头，“儿臣今日一直在东宫，手下人亦然，从始至终无一人离开，父皇若是不信可以派人挨个审问。”
他心里复杂，可不是无人知道么！霍怀慎分明就是凭空捏造的，怎么可能会有人被查出来，而且今日见霍怀慎进东宫的人屈指可数，都是他的亲信。
更何况没有确凿证据，能审出什么。
说到这儿他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霍怀慎，心中的惊诧不减。霍怀慎究竟是多大的胆子，竟然能面无表情的杜撰出这一切？！
他就不怕自己将他供出来吗？
不过小半天的时间，戚钰心情复杂至极，他觉得自己开始看不清霍怀慎这个人了。
“太子既然如此说了，朕自然是信的。”他摆出一副慈爱的君父脸，“只是钰儿你身子一直不大好，这会儿冒着风雪过来是……”
戚钰顺畅的接下去，“儿臣也是才接到侍从禀报，说宣平侯在东宫附近出现，只是模样不大好，而且还向着乾龙殿这边而来，遂过来看看……”
这话说出来就有些牵强了，但是加上之前的话，皇帝即便心有怀疑也问不出来。
不是他不怀疑，而是无论是霍怀慎还是太子，他们二人都太坦然了，说出来每一句话都值得怀疑，可偏偏加在一起就没了可指摘的地方。
小半个时辰后，霍怀慎戚钰二人一前一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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