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看着他跪下来求孤为他爹申冤……”
“可是最后孤没有做到，不仅如此……章家一门流放的流放，惨死的惨死，孤……一个人都没救得下！”
声声凄切，江直心疼地看着自家殿下，“章二公子还活着……”
岂料戚钰反应更大，“你说章奚？”
若不说章奚倒还没有那般难受，可偏偏江直又提到章奚，尤其那会儿二人在宫内见了一面，那身太监服让戚钰如鲠在喉。
“被净了身，如今就是个太监，你说这样好？！”戚钰冷笑，“如竹如兰的一个俊才，原本是可三元及第的有志少年，现在被困在宫里当洒扫太监……”
手里攥着的东西被狠狠扔到地上，江直瞳孔骤缩，那是……
“当年你在孤的药碗里下了药？”
江直怔怔开口，“殿下，奴婢……”
“是与不是？！”戚钰往前一步揪住江直的衣领往柱子上一摔，“是皇后叫你这么做是吗？！”
“给孤下药，让孤没能及时赶过去救下章奚，他，被净身……”
“他……可是她的亲侄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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