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小太监匆匆进来还在门槛那儿绊了一跤，戚钰闻声看过去，那小太监更是心慌，额头一下一下地往地上磕，“奴婢蠢笨，殿下饶命！”
“殿下饶命……”
戚钰摇了摇头，打定主意等这些事情都结束以后再挑个人使唤。
现下还顾不上这些，只能将就着用了，“起吧！说……有什么事？”
小太监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没惩罚他，一瞬错愕之后忙回神，“殿下，外边是皇后娘娘凰阙殿的三喜公公求见。”
“章奚？”戚钰手下一顿，笔尖的墨重重的砸在纸上，“不见。”
小太监忙不迭的出去回话。
章奚一身熨帖的太监服，俊秀挺拔，不像个伺候人的阉臣，倒像是俊美无匹的小公子。
一听太子殿下不肯见他，章奚无奈地笑笑，太子表兄还是这般脾气。
“殿下这几日心情一直不大好，三喜公公体谅则个……待里边稍微缓缓，小的再去劝劝……”
小太监一下子顶替了江直的缺，却学不来他的精明世故，尚且小小年纪，章奚瞧着他想起自己当年大概也是这般年纪入宫被……净了身。
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章奚让人去忙，他站在东宫殿外，抬高声音，“奴婢三喜求见太子殿下！”
而后慢慢跪在台阶下。
再过一个月便是除夕，天气愈发冷，凛冽寒风裹挟着雪沫直往领口钻，天气阴沉着，东宫像是被一张庞大的黑幕慢慢笼罩，一层层压下来，章奚嘴角勾起一抹笑，“这天气……”
果然，未有多久，殿门吱呀一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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