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我没什么可以威胁娘娘的了,也不可能在这里动手害你。”
兰贵妃半信半疑,却还是叫嬷嬷从里边的盒子里拿出一把镶金缠丝的匕首。
霍怀慎慢慢拔出匕首,“娘娘,霍家不是三殿下登临帝位的踏脚石,我也不是眼盲心瞎的蠢货,以后,霍家不欠你,我也不欠你们母子了。”
说完他反手握住匕首往自己心口插入,殿中年龄尚小的宫女吓得尖叫,就连身旁的嬷嬷也差点撅过去,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要拉住霍怀慎。
宣平侯若是在栖鸾殿出事,别说是皇帝,就是北疆那数十万将士都得一人一口唾沫淹死兰贵妃母子。
“来人呐,快传太医!”
“止血的药,还有水……”
嬷嬷手忙脚乱,愣是不敢动一下霍怀慎。
上首的兰贵妃怔愣着,张了张嘴,“你这是……要划清界限?”
霍怀慎心口绞痛,可还是慢慢起身,依旧站得挺直,“道不同不相为谋,娘娘与臣,早就该如此。”
“哈……哈哈哈……”兰贵妃大笑,手上的丹蔻几乎要灼伤眼的红,“可笑至极,本宫嫡亲的侄子被个妖人迷惑心神,竟然不惜以命相赌,就为了那么个贱种!”
“霍怀慎!你可真叫人刮目相看!”
“不知午夜梦回,霍家的祖宗会不会托梦骂你不知廉耻……你那有眼无珠的祖父,你那该死的爹,还有你那短命的娘……哈哈哈,如果知道你是这么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不知道会不会从墓里爬出来……”
“兰贵妃!”霍怀慎脸色难看至极,“今日过后,我便不会再留情,你骂一句,我便取戚承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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