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钰敛了笑意,“那你便随便往本殿与宣平侯身上扣帽子,呵,高大人说宣平侯为本殿而来,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本殿就是再自傲也不觉得能有那么大脸,让宣平侯千里迢迢赶来只为本殿。”
他心知兰贵妃是要将霍怀慎与他一并解决。
撇开心中那若有若无的内疚,戚钰更加坚定了趁机将宣平侯摘出来的决心,无论如何,大衍需要霍怀慎,没有自己大衍的江山不会倒,但是霍怀慎若被人构陷,那北夷的铁骑怕是要踏平了大衍……
更何况,京都还有一个野心勃勃的勒布!
“行了。”皇帝被他们吵得脑袋疼,忠祥恰时又送上一个小锦盒,打开看是一枚丹药。
“这是道长让奴婢带着的,说陛下觉得难受的时候就用一颗。”忠祥递到皇帝面前,底下戚钰看着皇帝面不改色的服了药,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陛下,自古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二殿下身为皇室子,更应该奖惩合乎法度,以昭大衍法礼昭彰……”高大人跪着,昂着头一副忠臣敢谏的模样。
“呵……”戚钰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要惩治孤?就凭那些风言风语?”
好像自从被废黜了太子之位,戚钰行事就越发乖张了,一身风姿不改,却是戾气陡重,那样骄傲的人即使到了这万人皆骂的地步也不肯弯腰。
霍怀慎心尖细细密密地泛疼,他想将这人带走,远远地带走。
“若二殿下是地坤呢?”外边一人走进来。
那位高大人没有看错,就在“地坤”二字说完,戚钰表情不自然了一瞬,他登时也不顾其他,扯着那进来的人,“陛下,这位是毅旸伯的长子谢缘。”
皇帝服了药脸色好看了不少,分出一点耐心过来,“听说去岁中了会元,于治国方略也有不少见识,谢卿这是养了一个好儿子啊!”
“陛下褒赞。”毅旸伯颤巍巍地站出来,与谢缘一道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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