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亲口夸的人没几个,毅旸伯已经是近花甲之年,谢缘是他老来得子,自小就是京都有名的才子,在七岁时入了东宫当了三年伴读,只是后来莫名其妙和其他几位伴读一起送出宫,这些年潜心学业,朝内朝外提起无不褒赞几句。
只是霍怀慎眸色略暗,今日的这一切总觉得有什么人在背后操纵,尤其谢缘这个人……
之前在碎玉轩的那一次,霍怀慎对谢缘印象很差。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戚钰从那人一进来目光就不动了,想起之前无意间听到的传言,霍怀慎攥紧手指。
殿下与那谢缘顶多曾经是至交,其他的……
“这是什么意思?一介布衣也要带进金銮殿?”立刻就有人疑惑了,皇帝作壁上观,看底下的大臣窃窃私语。
“陛下万安,草民谢缘状告当今二皇子逼迫举子……作出那淫邪之事。”
此言一出,金銮殿内一阵哗然。
“这……”
“世风日下呐!”
“连举子都能逼迫,这不是寒天下文人的心么!”
“……何止嚣张跋扈,分明就是弄权害人,那些士子寒窗苦读十年,最后却被这样欺辱,真是……”
“说完了吗?”戚钰一眼扫过去,诸人默了默,他只觉恶心,转头看向谢缘。
“本殿自知待你不薄,即便你做出那等恶心之事也没有多做计较,如今你与那贱妇沆瀣一气来坑害本殿,到底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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