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事。”季云中看了看殿内,“若是他醒来,你要如何说皇后薨逝的事情?”
这段时间宫内宫外乱成一团,戚璟只来得及弄来一口普通的木棺与嬷嬷将皇后的尸体简单收殓,直到叛军投降,众人才知皇后薨逝的事情。
宫宴之前皇后的病情就已经严重起来,她成宿成宿的睡不着觉,一边瞒着嬷嬷,一边费劲千辛万苦找到不喜那个小丫头,二人每日往皇帝用的膳食中放药,那药药性不重,但与皇帝服用的丹药药性相冲,时间久了就在无知无觉中侵蚀了他的心肺。
霍怀慎料理了一应事宜,想起那位章家二公子。最后却在不喜那个丫头口中得知,人在皇后被打入冷宫的第二日便死了。
与其说是拷打致死,不如说是受尽酷刑活活疼死的。
霍怀慎还记得那日,不喜面无表情手持匕首从人群中冲出来,她一刀一刀的在戚承身上剐,却刀刀不致死,戚承饱受千刀万剐的痛苦,有人要去拦,被霍怀慎喝止。
无人不因一个小丫头如此狠辣的动作惊到,但只有霍怀慎明白,无论再如何报复,她心尖的那个人都回不来了。
“三喜他对我很好。”小丫头终是累了,坐在地上看着霍怀慎,“他真的对我很好……”
可是那个对我很好的人,却不在了。
“章奚葬到哪儿了?”有很多人这么问不喜。
不喜没有开口。
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章奚在哪儿就够了。
霍怀慎终究还是没有想好要如何对戚钰说这些事情。
半个月后,霍怀慎刚回府,季云中就扯着嗓子喊,“师兄师兄,殿下醒了!”
霍怀慎脚步一顿,竟不知道要先迈哪一个脚。他还站在原地,季云中喊了一声还不见他有所反应,怒其不争的同时将人扯进去,“我先去让人去热粥,你和他好好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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