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东京的市民都收到一个好消息,出海的渔船满载而归,所以市场上的鱼价会大跌。因此今天的早市格外热闹,人们纷纷涌上街头,手提着破棉袄、破家具,以及刚刚从银行里面取出来的本月5oo元想要给家存储一点食物。
“让一下,请您让一下。”人群之,两个年轻人手拉手奋力前进着。
“山本,你松开,这么早把我拉出来,什么事情啊?”小次郎抱怨着说道,他的眼睛还有些惺忪,一副刚刚被吵醒的样。
“今天,4月2号,你,来自大阪的高桥小次郎,想起来是什么日了吗?”山本一边跑一边问道。
“哦,天啊!”小次郎猛地拍了一下额头,他仿佛一瞬间清醒了过来:“今天加藤考试,我居然忘记了,哦,天啊,天啊!”
“那还不快点跑起来!”说着,山本又加快了度。
“咚、咚、咚!”用力地敲了敲门:“加藤,我和小次郎来送你送行了,快开门吧!”
“怎么没反应啊?”小次郎疑惑地说道。
“加藤夫人,您在家吗?”“樱,我们来看你来了!”
“好像都不在家啊!莫非我们来晚呢?”
“晚吗?现在不过刚刚七点而已,哪所学校这么早考试啊!”山本想了想:“我们去报社看看吧,也许加藤在报社也有可能啊!”
“我看不如直接去早稻田大学吧,在那里总能看见的!”小次郎提议道。
“也对,走,我们去学校!”
新宿的街头,一只游行队伍集在那里,他们神情肃穆地站立着,每个人的胸口都佩戴着一朵白色的纸花,因为今天,在日比谷花园要举行日本公产党优秀党员黑木重德的葬礼,这也就意味着浩大的四月游行的开始。
人群的前列,一身黑衣的岸本信史站在那里,他抬着头仰看着天空,强忍着眼角的泪水不会滑落:“诸位同志,诸位友人,感谢你们能够前来参加此次的游行,暨公产党员黑木重德同志的葬礼。在下岸本信史,东京都第一区的公产党候选人。本来这应该是黑木的工作,但是长时间的革命斗争毁掉了黑木健康的健康,上个月,他,病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