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重德走了,走的安详,因为他看到了公产党员不断增多,看到了公产党力量的不断增强,看到了日本**事业的不断展;然而他同样走的遗憾,遗憾于日本的反动政权没有被推翻,遗憾于日本的**事业没有能够完成。”
一些曾同黑木重德有过接触的人都小声哭泣了起来,他们曾经同黑木一起战斗过,被他的个人魅力所感染,谁知道现在却是天人永别了。
“但是,无论是不舍还是怀恋,他走了,这个事实已经无法改变,现在,我们即将前往日比谷花园为黑木同志举办葬礼。诸位,请擦去你们眼角的泪水,请停止你们悲伤的呜咽,黑木重德不愿意看见这些,他是一个乐观的人,被关在巢鸭监狱的时候依旧对革命充满了乐观。他不喜欢看到泪水,他希望你们在告别仪式上充满漏*点,充满力量,我想,已经死去的黑木同志,他最大的愿望就是你们能够继承他的遗志,为了日本的**事业不断努力!”
岸本信史说着振臂一呼:“黑木重德万岁!”
“黑木重德万岁!”下面举起了一块黑木重德的巨幅画像,上面缠着黑绸。
“打倒日本反动派,**万岁!”“**万岁!”“万岁!”“万岁!”
队伍一起呼喊着,在岸本信史的带领下往日比谷花园方向缓缓移动起来,游行开始了。
“似乎是黑木重德先生的葬礼啊!”早稻田大学的门口,加藤抓了抓脑袋,虽然不太迷信,但是早上考试居然碰见了葬礼,这好像有些不吉利吧!
“清源,来,把这个挂在脖上。”美羽从怀拿出了一枚护身符:“这是我昨天去东京最大的神社为你求来的,据说可以让考生心神变得安宁了!将它挂上吧,妈妈相信,只要我的清源挥正常,那么早稻田大学一定是不在话下的!”
“嗯,我的加藤哥哥是最棒的!”旁边的川喜多和点着可爱的小脑袋说道:“你一定能够取得第一名,成为状元的!”
“谢谢母亲,还有,谢谢你,和!”加藤低下了头,让美羽亲自将护身符挂上去。一瞬间,加藤清楚地看见了母亲眼角的鱼尾纹。母亲老了,他在心想道。这几个月,她的变化真大啊,先是离开了丈夫,带着孩独自前来日本,路上,野比又病逝了,她一定很自责吧?来到东京后,生活又是这么艰难,母亲的心一定承受着很重很重的负担!
加藤想着,将美羽拥进了怀里,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柔顺的头:“母亲,放心吧,我一定会取得一个好成绩的!”
“嗯!”美羽用力地点点头:“妈妈相信你,我的清源是最棒的!”
“哥哥,哥哥!我也要抱一下!”樱撒娇着说道。
“好,来,哥哥抱抱你!”加藤将樱、和都抱了起来:“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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