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玉岫清容、展颜一笑:“江南。”
颜氏神色不无忧虑地说道:“爷,您这一去千里之遥,路上可千万要保重。”
纳兰容若点头应下。
颜氏心凄惶,又问一句:“爷,您何时能回来?”
容若瞧着她,颇有一丝怜惜道:
“你也不必挂虑,往返大约一月有余,你在家里照顾好自己还有富格,便是极安稳地。”
颜氏实在忍不住,悄然垂泪:“爷只管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富格的。”
容若沉声安慰她:“少奶奶那里也不用担心,我临走之前会拜托太太照看你们娘俩的。”
颜氏闻言,默默垂着头,悄无声息地,眼泪“扑簌”、“扑簌”落得更紧了。
纳兰容若特意去了太太那里,提前向额娘辞行,母俩顺便交待几句贴心话儿。
大太太说:“你许久都不去看那孩……,他十分地想你。”
说话间,已有嬷嬷抱着一个粉妆玉琢、月白小袄的男孩儿走进来。
小男孩儿乍一见纳兰容若,那双漂亮的银杏大眼,立刻睁得乌溜溜圆,张开一双小手焦急地伸向父亲。纳兰容若心底蓦然一紧,急忙从嬷嬷怀里接过孩抱在怀。
小男孩用双手紧紧攀附住父亲的颈项,把小脑袋埋在容若的脸颊旁。容若轻轻拍抚着儿幼小的背脊安慰,忽然觉得脖上湿漉漉、热乎乎……容若心酸楚不已……。
“富尔敦,阿玛要去很远的地方办差事,你在家里乖乖地,要听太太的话,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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