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伯一见,不禁瞪了他一眼,“你什么,有话便之说,老夫还要为少爷接风洗尘呢。”
小五蹙眉想了想,道:“实伯,你见过哪一家出过两个状元了吗?”
“这……”陈实也仔细想了起来,这科举以来,却是未有此事,可要说这三少爷无能,他又不是几年前,如今都快十了,这名满成都府之人,怎会无能。
陈实憋了憋嘴,都怪小五这厮,怎么说出这些丧气话。陈实怒目圆睁,喝道:“这关你何事,又不需你去应考,以咱们三少爷的采,还不是手到擒来之事,你做的什么担忧?”
“对对对,”小五闻声,一屁股的溜的老远。
陈实没有闲暇去看,只是站在在府门外,不时的仰着头往巷前望去。
…………
陈尧咨一行还是不快,在阆州耽搁时日,待到了这南部县城,已是酉时三刻。夕阳余晖斜照在城门上,映出霞红的长烟。
马晨停了下来,贺山掀开车帘,走了进来,欣喜的道:“少爷,咱们到了县城了。”
“到了?”陈尧叟问道。
“已到东城门了。”贺山点了点头。
“怎么了?”靠在马车里的陈尧咨打起了盹,听闻到了,顿时没了倦意,忙的醒了过来。
贺山微微点头,笑道:“县城的东门在眼前,少爷,咱们今晚可回到城府了。”
陈尧咨掀开车帘,看看了看,已是斜阳落日,这时辰快过了,点了点头,欣喜的道:“那咱们快进城去吧,可别耽搁了。”
贺山点了点头,拿起缰绳,兴奋的挥鞭而起,马车辘辘,一溜烟的走进了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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