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尧咨听闻此言,暗自的舒了一口气,原来这人虽是一身的铜臭,但居然也是不喜欢钱的人。这就如同人常所说的,当你喜欢什么的时候,偏偏不能得到,当你厌恶什么的时候,你时常能看到他。好的东西,总是在我们身边,我们没有发觉,奇迹总是出现在我们身边,但却不在我们身上。
秦靖卓对这陈尧咨,甚是好奇,两人却坐的攀谈了起来。这秦靖卓虽是对人士了解不少,可对于陈尧咨这类人而言,却是新奇,不转于经卷,却每每谈及,见解独到。
两人谈及这长江流域的水陆山川,陈尧咨更是知之甚详,对其所闻,侃侃而谈,三峡的奇险,白鹤梁的诗情画意,屈离骚的古今绝艺,支流交汇的水流走势,陈尧咨结合着自己的地理知识,对这些人上起了地理的普及课,这些人听得如痴如醉,性浓郁。
秦靖卓笑道:“没想陈公居然如此见识广博,老夫虽是常年行走这长江水路,却也没有听闻这些,陈公不知是从何处得来?”
陈尧咨心说,你若是如我一般,自然知道的比这些人多,笑道:“圣人之言,可以揣摩,家父涉猎古今奇书无数,在下只是学了个十之一二罢了。”
他不着声色的,就把这些疑问抛给了父亲陈省华,这秦靖卓总不能去问吧。
这些看客都在听闻他讲起,连那船家,也走了出来,与他见礼,笑道:“陈公对这江淮所知甚多,老夫自问在这江水走了数年,也未曾听闻。陈公果然不愧才华横溢之士。”
几人谈起这长江的水域,趣闻增广,这船家对这水也极为熟悉,讲起了这水路的趣闻起来,《水经》里的山川,富阳的秀丽,众人也是听得津津有味。
众人兴致盎然了起来,船手们唱起了雄奇豪迈的歌谣,众人听闻这这两岸的传奇,王夫与赵璇又开始了对弈,陈尧咨与秦靖卓的侃谈,贺婉抱起瑶琴,临座江水,弹起了随身的琴曲,这一时之间,滚浪的长江里,又有了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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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谟、嘉谟……”赵璇忙的摇了摇他的手臂,使得他又醒了过来。
夜深人静,微风鼓浪,水石相搏,声音遑遑,一日的行船,陈尧咨早就出了荆州,怕是快要往岳阳而来了,山峦在黑夜里埋没了雄姿,只留得一扁舟在江上摇曳。
只有案几上的烛火闪这萤火虫般的亮光,客房里,陈尧咨与赵璇兴致所致,也对弈了起来。可他哪是赵璇的敌手,不到片刻,便是丢盔弃甲,只有溃逃。
此时,只是想打发了这漆黑的夜色,他哪有心思下这棋艺,才不到一个时辰,便握着落下的棋,趴在了棋盘上,双眼迷离了。
“嘉谟,嘉谟……”赵璇呼喊道,这人还真是稀奇,方才还是兴致盎然,现在怎么就能睡了下去,赵璇心里纳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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