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陈尧咨一醒,忙的摇了摇头,笑道:“方才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倒在了棋盘上,莫不是公主的攻势太过凶猛,在下无力为继了。”
赵璇杏眼一瞪,轻声道:“不许呼我公主,这要传了出去,你岂不是自断后路?”
陈尧咨心里一惊,忙的点了点头,道:“可我对这棋艺,果真一窍不通,这要学的起来,还真是麻烦事,就是再过十年八年,也非你之敌手啊。”
“那你想怎样?”赵璇憋了憋嘴,娇嗔的白了他一眼,男装之下,别有一番风韵。
陈尧咨看的心里一颤,暗自告诫自己,勿要瞎想,这可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玩的过火的,否则,自己思路一条不说,陈氏一族,可全都毁了。
定了定神,陈尧咨正襟危坐,试探般的笑道:“你既是如此造诣,便是胜了我也胜之不武是不,我倒是有一折的法,不知可行否?”
“什么法?”赵璇问道。
“何不让我几?”
赵璇双眼翻白,恨不得一脚揣了过去,把眼前之人与作画之时的陈尧咨相比,她有天壤之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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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江而下,水路,陈尧咨见识了这从未见闻的长江之水,王夫带着陈尧咨一行,出成都府锦官城,往嘉州而下,顺岷江而走,宜宾、宜昌、荆州、岳阳,进入洞庭水域。
陈尧咨一行人与秦靖卓作别,秦靖卓要往杭州而去,而陈尧咨欲往长沙而来,在岳阳清谈一日,秦靖卓邀他闲暇往杭州而去。
王夫与陈尧咨五人,顺洞庭湖,往益阳而走,才往长沙而来。
这长沙非比锦官城之蜀地风韵,却自有江南的婉丽清新,水乡的柔细给了这长沙古城的独特风韵。给陈尧咨心里另一番风情。
湘水渡口,忙碌的客商还在行人运着搬运货物,夕阳之下晚景非常,此时虽没有万山红遍,层林尽染,却不乏漫江碧透,百舸争流,青雀黄龙之轴,扬帆远去,只剩下天际的江水,在水天相接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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