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女冷哼了声,脸头转向一侧,不理会他。
“果然如此,本宫身边,还真藏了内奸啊含珠,你倒是胆大,这么几年了,一直呆在本宫身边,本宫居然未曾察觉?”赵璇自嘲的笑道,原来这女,便是陈尧咨找赵璇时,那拦住他去路的小侍女。
“果然,狡诈之人,必定是这样,是鬼鬼祟祟的。”陈尧咨深有同感般的笑道。
“你才是鬼鬼祟祟”含珠也不含糊,瞪大了眼睛望着陈尧咨,毫无一丝畏惧。
“哟呵还真喘上了“陈尧咨哼哼的笑道,“你不是阻挠我吗,若不是我,怕是你们已经在那几十里山路前等候了吧”
“不错”这含珠虽是女,却也有不输于男儿之豪气,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冷道:“若不是你,这公主早成了我们剑下亡魂了,这不过是你们走运罢了。”
“这倒是很难说,”陈尧咨摇了摇头,笑道,“说不定你们遇到什么倒霉事,或者野外晚上膳食不好,或者伤了风寒什么的,等到我们到了,你们早跑去找郎了,哪有心思杀我们。”
“哼,花言巧语,怪不得……”
“含珠不准胡说”那男人怒道,身旁的军士见此,顿时两人一脚踹两位过去,”啊“的一声,疼痛难忍,便随地倒了过去。
“难怪什么?”陈尧咨见那男昏迷了过去,也懒得去给他泼冷水了,在他心里,这含珠的嘴是最容易说话的,若是没有这男在场的话。
“没什么,你绝不可能从我嘴里知道一个字。”含珠也不说话了,依旧抬着她的头,双眼眸里若火焰在燃烧,但却身处淡然,随时准备慷慨赴死。
“这倒未必,”陈尧咨笑道,“若是你不说,那才是最好”
“哼”含珠不语。
“嘉谟,你这话什么意思?”顾承栋蹙眉问道,他知道这厮心思极多,便是连安富那厮骨气的嘴硬汉,他也有办法撬开他的嘴,何况是个小姑娘。
“你们别急,”陈尧咨笑道,“他们既然想我们早赴黄泉,我们正好送他们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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