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杀了他们?”赵璇问道。
“不”陈尧咨摇了摇头,指着昏迷的黑衣人,冷笑道,“她若是不说,我便剐了这混蛋。一刀一刀的剥皮,能一百刀杀了,绝不在十刀让他死”
“你敢,畜生”含珠急声大骂,“我便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为什么不敢”陈尧咨冷笑道,“你们杀我们是天经地义,我们要杀你们,便是要早天打雷劈了,这是什么道理?”
“就是,”顾承栋大咧咧的怒道,“老行伍这么多年了,杀过的人都说不过来,要找老填命的鬼多的多了,你算什么东西”
赵璇见他两人一搭一唱的,也不回避,饶有兴致的看着几人你言我语,所谓身在局不知迷,她倒是如同局外之人,丝毫没有自己被刺的愤怒的觉悟。
“泼醒他”陈尧咨走到这人身前,冷笑道。
“你要做什么?”含珠见他得瑟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疑惑,陈尧咨的性,她绝不陌生,虽然只是一介小小的书生,可这个书生不是随便的人,或者说,他要随便起来,很难堪称人。
“不做什么泼醒了好剐,这样才知道痛”陈尧咨从怀里掏出那把小剑,心想这玩意还真是不错,既锋利,有实用,还真不愧那熙云拿的出手得东西。
“你……真是瞎了眼”含珠冷笑道。
“在下眼里很好,亮着呢”陈尧咨冷笑,从她身上扯些一根青丝,放在这小剑上,轻轻的一吹,发丝从而断,可见这剑身之锋利,不可不谓之吹毛断发。
军士端来一桶水,朝那人身上一泼,那人若被灌的憋了气一般,突然醒了过来,突然见陈尧咨手的在灯火下恍亮的耀眼的小剑,不禁大惊,怒道,“你……你这是从何而来”
“这你无须多问”陈尧咨回道,“你只管挨打就行了,其余的事,就让含珠姑娘代你说吧”
“你……”那人见紧身逼来的锋利的剑,不禁脸上大变。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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