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陈尧咨看了看赵璇,又对含珠笑道,“公主待你有恩,你为什么要欲杀之而后快呢?”
含珠看了一眼赵璇,眼眸里如有些恍惚,半响道:“道不同,不相为盟”
“那好,这也可理解”陈尧咨点了点头,虽然她说了等于没说,但他却觉得这是好的开始。随即笑道,“你才如大帐之时,你们看到我的小剑,都有些眼神惊异,刺公主那人更是目光发呆,这不是刺客所谓吧。”
“你想说什么?”含珠问道。
“你认识这宝剑?”陈尧咨问道。
“不关你的事”
“这很难说,”陈尧咨看了看倒在地上那人,意味明显,笑道,“你若不说,他便有难了。”
含珠看了看那人,俏脸涨的通红,怒道,“你……你,你想怎样?”
陈尧咨拍了拍她的肩,笑道,”我从未想过怎样,只想知道,这小剑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含珠冷笑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因为你说了,我就放你们走”陈尧咨笑道。
“你能做主?”含珠看了看赵璇,嘴里尽是嘲讽的意味。
“他能做主”赵璇秋水般的眸望了陈尧咨一眼,毫不犹豫的道。
“哈哈哈哈”含珠大笑,“一向主见夫人公主,居然也会听一介书生之言。陈尧咨,你果然不同凡响,难怪,难怪”
“难怪什么?”陈尧咨心里一笑,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有怎能听不出其的意味,赵璇闻此,都圆润的脸蛋儿通红,他又何尝傻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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