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尧咨正要接近之时,他突然大笑起来。
“每个人心里恐惧之时,都会有不同凡人表现方式,有人发抖,有人打颤,有人惊的脸色发白……当然,放声狂笑也是一种”陈尧咨见他放声大笑,不觉一愣,随即笑道。
“放屁”那人冷笑,“老就是被千刀万剐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那你浪笑个屁,”顾承栋冷笑,转身施礼道:“公主,依我看来,陈公不如一刀切了算了,咱们再换个俘虏,末将还真不信这个邪了,他们的嘴是被泥封了的怎的。”
赵璇微微一笑,摇了摇螓首,没有言语。她知道,这其必有古怪。而陈尧咨心里也疑惑,这人既不是害怕,也不是狂妄,难道他是自卑?他心里暗自否定了,这杀手哪有自卑的,杀人也是要勇气的,便是若自己,若真要一刀剐下去,别说是别人,连他自己都受不了。因而,说大话只是吓唬,威胁才是王道。
“那倒也是,我也相信你不是那种人,”陈尧咨似是给这人打了保证一般,笑道,“可是我信不行,还得大家信才好,我这剑也不甚锋利,说不定一刀划步下,还要扯上几刀才好”
“你……你不准用那金剑”含珠见此,急忙道。
“为什么我不能用?”陈尧咨一听,顿时疑惑问道,“这可是我的,我怎不能用,非但可用,我还想怎用,就怎用。”
“哼这绝不是你的,它不属于你”含珠冷笑,但语气里暗含着坚定,不可置疑。
“不属于我?难道是你的,愚蠢”陈尧咨冷笑,暗道这人莫非与她扯上了关系,这么一来,这遇刺一事,便变得有些复杂了。
“不准胡言乱语”那黑衣人怒道。
“你睡下吧”顾承栋眼尖,一脚踹了下去,那人又是一声闷哼。
“你……你们……”含珠见到那人闷哼的疼痛,不禁大急,“你们把他怎样了?”
“就是一脚而已”陈尧咨笑道,“当然,他待遇如何,就要看你是否能聪慧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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