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陈尧咨一笑,“蜀王命人暗寻我,要我说服马府率右武卫诸人救驾,这才混战了一场”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你今晚一直在宫?”
“也可以这么说”陈尧咨点头道,“大哥,对不起,你的大喜日,小弟却不在”
“你不是还有要事吗?”陈尧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今晚这一回你也算立了大功了,官家可曾赏了你什么?”
“我告诉你,只有千两黄金,你信不信?”陈尧咨突然笑道。
“千两黄金?”陈省华大惊失色,一向节俭的官家什么时候这么的大方了,居然舍得出千两黄金,这在大宋朝开国以来,屈指可数。
“是啊,咱们陈府的开销又差不多要用上几年了。”陈尧咨憋了憋嘴笑道。
“几年?咱们陈府这般开销,没有个几十年也用不完啊。”陈尧佐白了他一眼道。
“此事暂且搁置吧,”陈省华打断了他们的话,“一场血流,汴京居然无人可知,唉,而今汴京又是风云变幻,不知道又是什么风雨。”
“父亲,咱们既然已经身在局,又岂能脱离,除了出局,咱们没有他法”陈尧咨摇了摇头。
陈省华点了点头,沉默了半响,说道:“此事暂且不说吧,这次汴京又是动摇,咱们陈府最好置身事外,我将称病不出,待静观其变吧”
“是,父亲”陈尧咨点了点头。
“对了,你的书温习的如何了?”陈省华似是想起这些,突然问道。
“书?”陈尧咨听到这话,不禁想及苦笑,这些日,他多是东奔西跑的,说起这看书,本以为在汴京能静心读书的,没想到他到了汴京,跑的比在成都府还要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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