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你该不会没有时间温书吧?”陈尧佐见他一脸苦笑,忙的问道。
“还好吧”陈尧咨摇了摇头,“这几日太过忙碌,也该静心读书了。”
“这些日不要出去了,就在府多看看书吧,眼见科举在即,你也该去挣个功名了,我陈氏一族,多出身功名,你也该如此”陈省华挥了挥手,让他几人下去。
陈尧咨回到小院,早已是深夜了,今晚的事让他大开眼界了。太宗虽是垂垂老矣,却不见威严,陈延山更是肆无忌惮,宣德楼喋血,这放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是大逆不道之事。但凡做这些事的人,都需要勇气和冲动的。
有人说,冲动是上天赋予人类最为奇特的品质,历史的发展,往往就在有些个人的一时的冲动,无意之推动了她向前的车轮。了陈延山的冲动,往往有些愚不可及了。
太宗聪明,随即便明白了过来,就在那些躺在血流里还未曾来得及清扫的时刻,就在拼杀的鲜血染在宣德楼朱漆大城门上还未干涸的时候,他便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陈延山不过是垂死挣扎,代人受过罢了。
所以,接着便是政事堂、馆阁学士、吏部、工部……朝廷上下,羽翼剪除,一切的障碍似乎早已被扫清,不过留些了那一人罢了,要想再次掀起大浪,怕是今生无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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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宣德楼的血流,陈府喧闹喜庆,吴王府显得有些寂静,甚至静谧的有些可怕,府门前平日的华灯也没有点上,府似乎没有半个人影。
“王爷”管家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他抹了抹额头的汗,似乎还没来得及擦干。
“有什么消息”吴王拨了拨摇曳的油灯,灯火瞬间明亮了起来,把屋照的更辉耀闪烁。
“陈将军他……他身首异处”管家的声音有些嘶哑,更多了些硬咽。
吴王心里一惊,手的拨瞭顿时落在了地上,在火光下的脸显得有些可怕。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蜀王摇了摇头,试图撩开这些意念,“陈将军骁勇善战,有握着重兵,我大宋御林军右武卫,绝不可能如此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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