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尧咨摇了摇头,道:“杨将军,三军之将,岂可随意。你若一走,这三线皆溃散无依靠,倒时军情紧急,你可如何是好?”
“不错,陈大人之言有理”先锋何成矩粗这嗓道,“末将愿守西线”
“可西线困难之极,万一那辽人要从西线而入,你抵得住五万大军?”杨延朗蹙着眉头道。
“这样如何?”陈尧咨突然道,“西线之防,由在下与何将军同去,本帅再调集圣上亲兵两千,以助西线之守,大家以为如何?”
“不可,”杨延朗摇头道,“这太过冒险,殿帅出身尊贵,又是状元及第,此举又是调令圣上亲兵,若是圣上知晓殿帅私自调兵,恐怕殿帅有待罪之嫌”
陈尧咨冷笑道:“这一仗是辽人的凶猛不是前些日的一两万人攻城能相比的,如果咱们丢了城,非但我们命都搁在这儿,圣上都将置于危险之地。”
“可是……”何成矩还是有些担心。
“好了,我是殿帅,是你们的上级,我说的话你们只能听,主将就此而行”
“得令”众人施礼领命。
萧太后精明之极,虽然气愤,可也不会气得脑袋里成了浆糊,加之一个耶律彦轸这般狐狸,对大宋的防御进行了深刻的剖析。
萧太后当即下令,分军两万,分别牵制东门与主门,留下萧挞览五万人直奔西门,势要取下这西门。
西门本就是人烟稀少,又是年久失修,城垣不高,又是残缺不全,守卫极难。且兵力不足,区区三万人任何抵挡五万骑兵。这西门又是宽敞之地,五万骑兵正好开展,若是几波的冲刺,很有可能就到了城门之下,他调来两千护卫,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
“殿帅,敌人靠过来了”何成矩站在城门上指着远处扬起的漫天尘土说道。
“不错”陈尧咨点了点头,“这尘土一过,怕是就能看见人影了。这阵势看来,有多少人?”
“可能有四五万人”何成矩也是身经百战的老将,可能不是算术,但论及这打仗,一眼便看出了此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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