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万,咱们势均力敌,也不是纳闷困难啊”陈尧咨笑笑道。
“我军除去伤死之人,不过三万,敌人少说也有四五万,咱们还是一场苦战啊。”何成矩叹了叹道。
“报敌军距我十五里“斥候来报。
“再探”何成矩大声道。
“报敌军据我十里”“再探”
“报敌军离我五里”
“敌军离我三里”
“虎翼军强弩手准备”何成矩大声喊道。唰的一声,弩手立即备齐,强弩上膛,陈尧咨似是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的看着远处的辽军。
“敌人离我一里”
“令斥候回来”陈尧咨大声道,“准备强弩,一旦进入射程,众人轮番射击,不可让敌人冲上城门”
渐渐的,这些人影如黑线一般横在这城门前,以常人难以想像的速度,飞快向前挺进着,渐渐的,震响越来越大,尘沙将眼前十里扬成一片无法穿透的迷雾,隐隐的,战马的鬃蹄,契丹人头顶的毡帽,都清晰可见。
漫天的灰尘扑面而来,掠过脸庞,沙涌入口角,苦苦的味道。陈尧咨却惊奇的发现,远处地胡云似乎渐渐的慢了下来,那蹄声也稀疏了起来。正还在疑惑只见,那一望无际的飘飞地乌云却似是突然静止了般。听不见骏马的嘶鸣,稀稀拉拉的几声马蹄传入耳,突厥骑兵竟是缓缓的止住了奔行的步伐,唯有战马不断喷出的喷嚏声,组成声声的闷雷,传入大华将士的耳膜。
“他们在做什么?”陈尧咨问道。
“好像是在列队,毕竟人太多,攻势无法展开,只有分成几波,以延绵不断的攻势,使我军疲惫,再一举攻城。”何成矩道。
尘土落下了,一阵沉闷的蹄声打破了两边的宁静,契丹整齐的队形慢慢朝两边移开,一行彪骑从突厥人后部赶了上来,先头的是一杆迎风招展的大旗,大旗下一匹神骏的高头大马耀武扬威,马上坐着的是一个眼眶深熬、鼻梁高耸的契丹人。他体形比普通突厥人还要大上许多执着一柄长刀,毛发披着,目光凶悍,张开的血盆大口闪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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