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娇笑,朱元香就喜欢调戏小叔,不过她从来都是唤张灏兄弟或是亲弟弟,绝口不提别的,闹得好似真是亲姐弟似地,嬉笑秀手伸出,在张灏嫩脸上捏了一下,笑道:“那婆的姐姐是府上的教习嬷嬷,很有体面的,和你的周姐姐交情极深,平日不怎么把我放在眼里,多次暗截留好处,这次,定要她受个大教训不可。”
张灏暗道原来如此,这家权利看似都由朱元香一手操持,但一样有几个人物拥有莫大权势,其周氏负责后门,张虎管着外宅,都是说一不二的主。
张灏有意如此,既让她们互相依存又彼此明争暗斗,而自己则趁机站在做高处平衡局面,不然一家独大,早晚会生出隐患。
装作不耐烦听这些琐事,张灏笑道:“这些事嫂只管去做,不必知会我听,嗯,要是周姐姐寻我求情,今次也不给她脸,说不得还得责骂一顿。”
朱元香似笑非笑的盯着张灏,瞧得张灏自觉毛骨悚然,强笑道:“怎么?嫂不信弟弟的话?”
“哼,真当老娘是个不经事的雏不成?”眯着丹凤眼,朱元香把头凑近张灏脸前,呼吸如兰,吹的张灏面庞发痒,又不敢躲开,就听嫂低声道:“好一个天真烂漫的灏二爷,老实说来,是不是把周氏这个浪蹄给收用了?”
不等张灏回答,朱元香胸前一双豪乳紧挨着少年胸膛,两人衣衫单薄,摩擦之下,自是格外惊心动魄,美妇人自问自答的吃吃笑道:“这浪肉一脸的风骚模样,被嫂一眼就看出破绽,想她多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那眼里就从来放不下任何男人,唯有你能令她衷心开怀,哼!好你个胆大包天的灏二爷,竟然连年纪这么大的美人都不放过?”
眼见瞒不过去,张灏只得苦笑道:“丫头们还小,自然得对她下手了,唉,都是被我强逼的。”
“少来哄我,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都是不知廉耻的两个坏蛋,哼!”
朱元香心吃味,不过更是欣喜如狂,那天周氏春风满面的离去,半路就被在园里散步的朱元香瞅个正着,她心疑惑,当即命人打探周氏从哪里出来,顷刻间就寻到根源。
女人崇拜强者又喜欢俊俏郎君,对于手握重权兼且最是疼人的灏二爷,那就是天赐的恩物,再说了,朱元香深知张灏勤练武艺,那可是个强壮如虎的爷们,又是彼此能朝夕相处的小叔,这么多令人动心的条件加在一起,真使得不满丈夫到处寻花问柳的朱元香,竟然起了勾引兄弟的心思。
“嫂,不带这么糟践人的,周姐姐寡妇身份,已经很可怜了。”
朱元香面带冷笑,扬眉瞧了眼躲到老远的半香,小声怒道:“可怜就可以勾引主了?这是哪家的混账规矩?”
张灏无语,心说嫂您都快要趴在兄弟身上了,还能如此正义凛然的,真是令兄弟佩服!这连番刺激,加上刚才并未发泄心火,少年人本就最易动情,下面不免顷刻间昂扬立正。
还好朱氏肚鼓胀,侧身而躺很是费力,虽然上身趴在兄弟怀里,但双腿却并在一侧,又有锦被遮挡,并未察觉到古怪,兀自不肯善罢甘休的质问道:
“放着那么多如花似玉的丫鬟不碰,偏偏去收用一位寡妇,真是岂有此理,今日那萧妈妈还过来商量萧家妹妹的亲事呢,你倒是舍本求末,就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么俊俏的美人嫁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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