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话,一柄斧凌空电射而出,从萧翰身边一闪而过,直直射向秦五义脑门。
这斧正是紧随萧翰其后的张士德所掷,他马战不怎么样,只是气势威猛跟着萧翰乱砍,却没有砍任何人,正在干着急之。肩膀又被敌人一个钩镰枪勾住肩膀,他没有穿盔甲,在马的疾驰下,钩镰枪倒勾登时入肉,插入锁骨之上,一下就要把他拖下马鞍来,眼见自己无法继续前进,而前方正有一个大胖敌军首领挡在少爷的路线上,二话不说,飞斧抬手就射了过去。
秦五义正准备要与萧翰决一雌雄,没想到飞斧超过萧翰,电射自己面门,无奈之下,长刀往外一摆,“叮当”一声,把那斧砸在一边。
萧翰风一样的冲过了秦五义,因为速度太快,并不勒马,而是朝前急冲而去,跑进了空地,一眨眼第二次穿透了敌群。
张士德被敌人拽下马来,他左肩被钩,幸好右手已经掷出了长斧,空着的手一下握住了铁矛头,这才没让这钩钩穿自己肩膀。
然后猛力朝后退身,钩带着血肉从肩膀被拉了出来,张士德也不回头,右手仍然握着铁矛头,左拳发狠后打,在肩膀伤口迸出的一串血和肉渣,他左拳正敌人口鼻,只听后面惨叫一声,右手就觉的手里铁矛头一轻,那敌人已经长矛脱手朝后摔去。
没有打算回头,虽然不善于骑战,但张士诚这个步卒比骑兵还骑兵,顺势握着铁矛头就朝站在那里不动的秦五义冲去。
在疾奔,他一拉长矛,变成握住矛杆,颤巍巍的矛刃直对着秦五义胸口冲去。
那里不仅有敌方大将,有主将一马绝尘的征尘,更还有自己的一个半跪在旁边、一个血流满臂站在河里发傻的两个哥哥。
但秦五义好像没看到张士德这个杀神正朝自己冲来,他单手握着鬼头刀,高高伸开,另一只手也高高伸开,把胸腹大敞四开全暴露给面前的敌人,自己却使劲的低头朝肚上看,好像一个爱惜体面的财主在看自己新买的丝绸长袍上有没有沾上饭桌上的油脂。
接着他看到自己肚上的盔甲啪的一下整齐的裂开了,本来是银白色铁皮和黑色牛皮绳的盔甲,此刻却露出一条红色的断茬。
接着这断茬好像有生命一般爬过了盔甲,如同树林里下面的蜘蛛一样往下爬出一条条红色的线。
这些线之上,什么东西慢慢裂开了,红色的黄色的东西涌了出来,接着秦五义呼吸沉重了起来,好似在回应他这沉重的呼吸,盔甲的断茬之上红色的肉鼓鼓的东西不情愿的挤了出来。
“他**/的咋种!”秦五义难以置信的抬起头,身体不动,只是脖朝后扭,追着还在奔跑的萧翰背影,随着他脖的转动,一团团的肠从他肚皮上流了出来,挂在被劈开半截的盔甲上,好像一条腰带上的怪异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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