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德没有看见,他觉的面前这个敌人反应不太正常,但是这不影响他一矛对着秦五义当胸刺出。
说时迟那时快,秦五义一手搂住了自己的肠,迅疾的朝外一闪,避开张士德袭击,右手刀毫不示弱应着砍了回去。
“当!”一刀躲在矛杆上,但没有剁断,因为秦五义要捂着肠,单手握刀的他发不上全力。
张士德刺空!矛杆被击!矛头已经擦近了地面,他一个翻滚,从秦五义身边滚了过去,顺势挺起了差点插入泥里的矛尖。
“孩儿们!给我杀!”秦五义大吼着,一边往肚里塞着肠,一边转身一刀又一刀的朝张士德劈过去,如同他吼叫喷出的血点,暴风般追着张士德,刀光威猛之极。
半跪在旁边的张士诚终于强忍着没有摔在地上,只不过此刻身边已经吼叫厮打声连连了,他艰难的抬起手,擦干了有点干涸黏在眼皮上的血,入眼第一幕就是张士德斜跪在秦五义后面,矛刃完全捅进了秦五义一条大腿后面。
随着张士德拉出血淋淋的长矛,秦五义眼睛瞬间发白,对着张士诚无力的咔吧一声双腿跪下,双手松开:右手的刀掉在泥和盐里,左手也从捂着肚的姿势变到了无力的垂在身侧,随着左手松开,肠咕噜咕噜的从肚皮裂口上涌出来,堆满了他身前的地面,血顺着秦五义的嘴角往下流。
“兄弟!”张士诚不知哪里来了力量,猛地站起走到秦五义面前。
“我他娘/的大意了,居然被萧家狗崽砍了,哈!”秦五义跪在那里,肠流了一地,而他生命力如此旺盛,最后还无所谓的笑了一声,随着讲话,嘴里鲜血乱溅。
那边萧翰已经远远的在十丈远的地方勒住马匹,再次调头冲了回来,他远远的看见秦五义已经跪倒在那里,他刚才清楚知道自己一刀对秦五义肚削了个正着。
看秦五义那副模样,萧翰急不可耐的催动马匹疾驰回来,大吼道:“别杀他!让我把这家伙的肉一块块割下来!”
萧翰认识秦五义,这个家伙就是当日登城和渗入萧家堡屠杀他父亲罪魁祸首之一,他恨不得寝其皮食其肉。
歪着头听远处萧翰急不可耐的狂吼,秦五义嗤笑了一声,转回头来,对张士诚说道:“雨爷,别让我受豪门宵小之辱,给弟兄个痛快吧。”
“兄弟,嗯,走好。”张士诚愣了一下,但马上握紧了手里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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