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如虎却不甚意外,他出身贫寒,是靠着一身神力硬打出来的游击这个官位,平生大战小战,乱七八糟的剿匪战打过不知道多少,东厂提督曹化淳就是因为他勇武,才派的他来辅助张元。他一见江面上的混乱场景,就沉声道:,“两位大人莫惊,这是水匪内讧,别说咱们是朝廷的战船,就算咱们只是普通平民的货船,只要不过去沾惹,自然没事,他们斗完了就会散去的
邵捷春脸色一黑,青天白日。长江主河道上打打杀杀,这水匪内讧得也太艺术了吧。四川虽然山高皇帝远,但皇帝只是远,不是没有,这些人的眼里还有王法没?邵捷春清了清嗓,就准备大声喊船上的水兵抓人,”
却见张元神色一紧,一把捂住他的嘴,在他耳边轻声道:“邵大人莫急,莫急啊,不可莽撞,咱们就一条船,五百兵,不是这些水匪的对手,从长计议,千万莫要以身犯险。”
张元拼命捂着邵捷春的嘴,好不容易把邵捷春的话给塞了回去,突然听到旁边一声虎吼,游击将军猛如虎对着江面上大吼道:“呔,哪里来的水匪,当着官府的船,本将军的面,也敢水上斗殴,还有王法没?。他声音粗旷,老远老远的传了出去,整个江面上都回响着他巨大的吼声。
张元双眼一拉,唬得差点哭了出去。乖乖我的妈,这下把水匪惹了,天启七年时,我被这些水匪玩得很惨,难道今天又要被玩一次?都怪这个莽大个,这人脑怎么长的啊。
那群水匪原本斗得正欢快,被猛如虎一吼,全都停下了手,齐齐转头来看这艘官船。一个水匪手上拿着把扑刀,哇卡卡地笑了一通,大吼道:“哪里来的外官,敢来重庆的江面上乱管旧鲨段江面。什么时候轮到官府说话了?”门隙一
另一个水匪原本正和这个拿扑刀的对打,此时见来了官府,立即转头帮起自己刚才的敌人来,他也对着官船大吼道:“老和人对砍,关你官府鸟事,快些滚走!咱们长江上游八大水塞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官府来插手。再敢刮噪,我们两边联手灭了你。”
“碰!”邵捷春气得直跺脚。将船甲板跺得碰碰响,他大怒道:“好混蛋的水匪,居然如此蔑视官府!他刚才说什么?八大水寨。什么八大水察?”
张元抱着邵捷春,大声向水兵们命令道:“别理这些水匪,快走,赶紧去朝天门码头。在这江面上千万别和水匪开战,暗礁多着呢!”张元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蛇,水兵们齐齐摇了摇头,心想,这长江心,水深得可以放个龙宫在下面,哪里去找暗礁,咱们这船又不是行的江边浅滩。
水兵们虽然鄙视张元,但张元的命令很好很强大,逃跑,这可是官兵最拿手的本事,猛如虎有心上去剿匪,但他身份低微,只是个游击将军,不好驳斥张元的命令,邵捷春虽然官位高,但嘴巴被张元死死捂住,半天也没吼出一个字来,官府的楼船一转头,刷刷刷,以最高时速离开了这段江面,直向重庆朝天门码头逃去。
官府的楼船刚走,这边乱斗的水匪就停了手,双方对视一眼,哈哈一笑,居然拥抱了起来,刚刚被砍死掉入水的尸体们,也纷纷活了过来,从水里钻出,每个人身上还缠着个水袋,水袋里咕咕地向外趟着鸡血,江百涛从一艘船里钻出头来,笑道:“不错不错,大家演戏的本事真是不错,咱们给他们这么演上一下,把污水都抹到八大水寨头上去,哈哈,郑先生这招,真是恶毒啊。”
一个金竹帮众向江百涛问道:“帮主。咱们这么搞,会不会让官府把咱们金竹帮也恨上?”
“笨蛋!”江百涛骂道:“咱们现在不是黑帮了,前些天我们已经在官府注了册,落了典籍,领了契,咱们现在叫做长江水道金竹船运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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