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主”你这个什么什么有限公司的,俺听不懂。”
“切,别说你不懂,老读了多东的书,也没听说过这种名堂。”江百涛笑道:“不过郑先生说,黑帮要挂个白牌,才是王道,他说什么日本黑社会,意大利黑手党,在明面上都有个光鲜的公司。”
“帮主”什么所日本黑社会?意大利黑手党?”
“你问我,我问谁去”江百涛耸了耸肩道:“郑先生就是喜欢玩,由得他吧,他神算无双,总不会害我们的。”
邵捷春和张元乘坐的楼船在朝天门码头缓缓地靠了岸,这一段江面,虽然张元一直提心吊胆,但水匪们没有再来找他们的麻烦。最终无惊无险地到了目的地。
重庆知府王行俭正荐着一帮手下,在码头上静静地等候着,只见邵捷春气急败坏地从楼船上登登登地跑下来,大骂道:“好你个王行俭,你这重庆府的治安,真是太好了!我要弹劾你!”
“什么?”王行俭吓得两腿一软,他原本打算汇报剿灭白莲教分支浣花教的功绩,满心欢喜地等在这里,结果顶头上司一句话就是要弹劾他,吓得王行俭满脸是汗,心想:“你是我顶头上司,你要整我,直接整不就行了,还弹劾我个屁啊。”
“果然,又是张元来了!”朝天门码头边的一所破旧房里,张逸尘忍不住笑道:“朝廷办事,果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唉,东家,最近我常常在想,这么搞下去,这的廷能不垮吗?”
“垮是肯定的!”郑晓路笑道:“不过它不会自己垮,得靠我们去推他一把。
接下来的日,我们和张元有得玩了。”
张逸尘叹道:“接下来的日,我不能跟在你身边了,张元是认得我的。还有彭巴冲,当年我和张元追查曹府案时,彭巴冲这个人张元曾经听过,你不能再用他当护卫了。让彭巴冲回山塞去呆一阵,你得另找个护卫。”
“啊?”郑晓路好生失望,没了彭巴冲这个活宝和他斗嘴,这日可就难消磨了:“你把彭巴冲也弄走了,我和谁聊天去?再找个护卫来,那武艺”武艺能过关么?”
张逸尘笑道:“我有个属下小你曾经在肖青的镖局门口见过一次,还记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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