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莺哑口无言,想了半天,又道:“那你打算怎么对她?多好的一个女娃,我见犹怜!”
“我见犹怜个屁,她岁数比你大,入门比你早,你该叫她姐姐才对!”郑晓路没好气地道。
“什么?又来胡扯,我什么时候入了你家的门!”皂莺大怒。
“奶奶的,我受伤了,我现在就收你入门!”郑晓路恶狠狠地扑过去,将皂莺一把抱入怀,意外的是,皂莺居然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道:“你爱她吗?”
“不知道!”
“那你爱我吗?”皂莺继续问道。
“有点爱吧!”郑晓路抠了抠头道。
“放屁,胡扯,赶紧滚开!”皂莺双手用力一推,将郑晓路推开几丈远,怒道:“我看你应该反过来说,不知道爱不爱我,但是,你是爱马祥云的,所以你才对她心痛心疼!”
郑晓路刚刚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正要动手动脚,又被皂莺推开,大感不爽,他正要痞着脸又去和皂莺胡闹来冲淡心的不快,突然,杨帆又跑了进来,大声道:“少爷,有人送请贴来,想请你去赴宴喝酒!”
“扯淡,爷好忙,哪有时间理他。”郑晓路一边盯着皂莺,眼珠提溜溜地转,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谁请我?在哪里喝酒?”
“四川右检事邵捷春发来的请贴,说是请您在西月楼吃饭喝酒,谈点儿事……”杨帆光是念名字前面那一排官位,就把舌头念得打了结。
哦,这个官要见我做啥?郑晓路心里奇道,俺在他眼里,不就一爱国之勇士吗?没事找我聊天玩儿?
这事不重要,重要的是喝酒的地方,西月楼,好耳熟,这不就是上次江百涛想请我去的四川第一风月场所嘛,哇哈哈,上次被八大水寨破坏了兴致,这次正好去见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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