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晓路将屁股一拍,大喜道:“好地方,俺这就去!”他转过头来瞥了一眼皂莺,阴阳怪气地道:“带刺的花儿,爷不要收入门了,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爷这就去温柔乡里抱抱月亮,哇哈哈哈!”
这次飞剑没来,但满天的飞刀来了,皂莺拿出了绝招,用飞刀将郑晓路全身上下的衣角都刺了个窟窿,她狠狠地道:“这种风月场所,你去做什么?”
“我这不是接到了请贴吗?很重要的呢,四川右检事邵捷春,人家是从三品大官呢,我可得去见见。”郑晓路嬉皮笑脸地道。
“我看你去见邵捷春是假的,去见楼里那些姑娘才是真的吧,不行,我也要去。”皂莺道。
“我晕,你一大姑娘家,跟去那种地方做啥,莫要坏了你的名声。”郑晓路道。
“我是你的护卫,不管你去哪里,当然都得跟着。”皂莺道。
“切,随你的便,我可先说明,你要是跑出来坏我的好事,小心我晚上回家慢慢收拾你。”郑晓路大声叫道:“杨帆,快备车,咱们去西月楼抱……咦,不对,去西月楼见邵捷春!”
……
皂莺将他的紫色劲装换成了一套普通的丫鬟衣服,一头青丝也扎成鬟,穿了双普普通通的绣花鞋,头上还扎了一朵花,一身打扮平庸之极,但她天生丽质,虽然打扮成丫鬟,也是丫鬟的绝版,看得郑晓路一阵心猿意马,但玫瑰多刺,不好惹啊!
两人乘着马车,慢吞吞地来到西月楼的前面,此时已快到傍晚,华灯初上,西月楼一片繁华喧闹的气氛,丝竹轻歌之声从楼里飘出来,站在楼的门口,也能听得清清楚楚,楼背后就是府河之水,清清静静,端的是一个好地方,难怪这里是四川第一的风月场所。
郑晓路站在西月楼前仔细打量,这楼是全木质的,大约有三层,这在这个时代可不多见,因为大多数的楼都只有两层高。楼的外形非常讲究,到处都镂刻着花纹,飞檐翘角,华美异常。此时天气将晚,楼的屋檐下挂出了粉红色的灯笼,每一个窗口也透出温暖的烛光,看上去非常舒服。
这楼的老板,是个会做生意的人啊,在后世大家都已经懂得了装修的重要性,但在明朝,还有许多的商人并不了解装修可以给一个店铺带来怎样的好处,尤其是一些小酒楼,根本就没有装修,一个大通铺里面扔着一些桌椅板凳就算了事。
西月楼的老板明显是研究过富人心态的,难怪这楼是四川第一风月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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