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诚笑道:“殷将军有两下啊,才一个月时间就练得有模有样了。”
李逵勇口无遮拦,直接用话语打了他的脸:“花架,看不用。”
鲍诚神色尴尬地看了薛崇训一眼,强笑着没有接话。
薛崇训的眼睛露出一丝忧虑,说道:“去给殷辞传话,叫他别齐步走了,让大伙打打看。”
一个将领策马奔到校场边上,“嘿”地挥着手臂大喊了一声,待引起了殷辞的注意,才把命令说将出来。
不多一会,寿衣军便左右分开,分作两股相对而站,官兵各自拿着训练用的长短木棍列成两拨方阵。
一声令下,空地上先“呜呜呜……”地吹了长短各七声号角,然后鼓手猛敲战鼓,众人大喊,操着长短木棍相对着猛冲在一起,短兵相接后两边噼噼啪啪地打将起来。
就在这时,李逵勇忽然哈哈大笑,薛崇训皱眉道:“你笑甚?”
李逵勇强忍着嘲笑的表情,无辜地说道:“俺瞧他们软里吧唧的,一时没忍住就像笑。他们的把式不对,那架势费劲却没杀伤力。这砍、刺各有讲究,和庄稼把式一个道理,臂力腰力用好了,省体力又劲道足;没用对地方,满手血泡,却干不了多少活。”
鲍诚没好气地说:“就你是行家,你先能打过薛郎了再来班门弄斧也不迟不是?这才多少点时日,‘书袋’能顾得过来?”
薛崇训听得二人扯皮,猜着那“书袋”可能指的就是殷辞的外号。鲍诚这厮倒是圆滑:知道李逵勇实诚还有点傻气,不怕得罪他,却帮着殷辞在面前说好话,真真一个左右逢源。
李逵勇不服气道:“俺说是花架把式,你别不信!不信俺带左旅一百人操木棍,让他们两千人来攻也攻不破,信不信?”
薛崇训这时说话了:“那就试试,飞虎团是骑兵,允许你们骑马。”他的话就是命令,一个将领去通知殷辞去了,而李逵勇则转身去带飞虎团左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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