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收好兵器,去校场上拿木棍,教教那帮小怎么干仗。”李逵勇大咧咧地吼道。
一个将领小声:“萝卜头还真要较个劲。”薛崇训听罢沉默不语,只坐在马上看着。
远处的敞篷马车上殷辞向这边看了一眼,只得下令众军结成阵队和飞虎团左旅分两边站定。校场上一阵哗然,大概是觉得这么多人和一百人打架实在太扯淡,人数二十比一,新军很多人觉得是一种羞辱,已开始骂骂咧咧地吵将起来。
那边的将帅们拿马鞭噼啪地甩着一阵吆喝,总算让大伙安分了些排好队形。准备妥当之后,依然像刚才那样两边对冲……两千人冲一百人。
大小两股人马大喊着冲在一起,这下可不像起先那样在合拢在间然后对打……如今一个照面,飞虎团左旅立刻就破了寿衣军的防线,直插而入。那些新兵拿着木棍上来堵,却被打得哇哇痛叫,完全挡不住,那些骑士手里的棍像长了眼睛似的指哪打哪干脆利索,新兵们慢了一拍就被打得哭爹喊娘没有招架之力。
军殷辞大喝道:“传令,第四团左出,截断马队!”
鼓声隆隆,令旗不断挥动,可悲剧的是飞虎团马队横冲直撞冲得新兵阵营一片混乱,其军令根本无法及时付诸实际行动。得到命令的第四团校尉的嗓都快喊破了,但手下的阵脚已经混乱哪里能协调一致?大伙乱糟糟地冲,个个怒气满面杀气腾腾扑上去,可刚到就挨揍。
殷辞见状坐了下去,不再下任何命令。
那些一肚闲气的新兵只顾乱扑,有的耍赖顶着挨打去把马上的骑士给拉下来……这要是实战,一刀就完了,哪能给你机会顶着挨打拉人?
“换!”李逵勇突然大喝一声,声音之大宽阔的校场上每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一旅骑兵效率地向间聚拢,组成了密集的防御阵形。任那人潮汹涌的新军围过来,可接触面只有那么丁点,这种群架又没弓箭,人再多也拿别人没办法。
薛崇训瞧着校场上闹哄哄的一大片人就像赶集一般,叹了口气道:“就到此为止罢,甭打了。”
他顿时颓然地调转马头,正待要走时,忽见城门那边三骑策马而来,间那人不是剑南军将军李奕么?
薛崇训回头看了一眼那群散乱的寿衣军,没好气地说道:“没事在外人面前丢人现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