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绿的茶叶在热水中化开，宁时舒给他沏了一杯茶。
茶杯轻轻放在他的眼前，他们面对面坐着，任雾气在空气中慢慢飘散。
宁时舒很平静，表情平静，言语也很平静。
她把自己伪装成一座坚硬的堡垒，可也只有她知道，这座堡垒有多容易坍塌。
宁时舒：“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和光：“我也有问题想要问你。”
视线移到他的脸上，宁时舒：“好，我问一个，你问一个。”
“嗯。”
宁时舒静静望着他，心平气和开了口：“朝良鹭是你的弟弟，是吗？”
时间缓缓流淌着，一丝意外飞快从和光眼中滑过，他又很快收敛神色，平静回应：“是。”
预料之中，没有任何意外，可藏在心脏深处的苦汁全都溢了出来，宁时舒尝到了苦的滋味。
苦，太苦了。
她有太多为什么想问他，可是，都问不出口。
和光注视着她，“听说你算计了你的亲生父亲，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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