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出口的那一刻，沉默窒息和恐惧审判着宁时舒，她闭上眼睛又睁开，这个小小的动作仿佛麻痹了她的心脏，让她鼓起了勇气。
宁时舒深深呼吸，看着他的眼睛说：“是，我算计了宁洵，用他害怕的东西威胁他，他退让了，而我得偿所愿。”
和光陷入了沉默，宁时舒眼眶变得滚烫起来，她止住颤抖的呼吸，接着问：“今天你是去参加你老师的六十大寿了吗？”
和光愣住，他很意外，意外宁时舒知道。
宁时舒看着他，眉眼里透露着难得的温柔，浅浅笑了：“林山老师的老师，我一直都记得。”
那抹浅浅的笑，在和光眼中变成了巨大的讽刺。
她一直知道，却在装不知道。
和光眼神发暗：“你今天知道我在骗你。”
“是。”，宁时舒。
她的答案让和光的心被狠狠刺了下，他有预感，预感她今天所有问出口的问题她都知道，可她知道却还要问。
和光深吸一口气，问：“你都有答案了，为什么还要问我？”
宁时舒自嘲，为什么呢，因为她还不肯死心啊，她闭上眼：“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你刚才问了两个，我还没问所以没轮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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