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没有。”温执酒老成地说道:“只是怕你无聊会生霉,我自己对于小孩子打架毫无兴趣。”
系统:“……”
的确,对于活了不知多少年的栖禾仙尊而言,这世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引起他的注意了。唯一便是,他新收的小徒弟。
沈雾灯将木瓢放进木桶中,认真道:“既然师尊无聊至极,那徒弟便奉陪一次,又有何妨?”
“诶?”面具后的眼睛瞪圆,“是你无聊,并非是我。”
“师尊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这中语气,系统竟听出一股宠溺的味道。
“好吧好吧,我们去看打架。”被沈雾灯那双眼睛看得太久,纵使温执酒失去了两魄,难得也有些不自在。
手中轻而易举化出一张青色面
具,“是师徒就要整整齐齐,戴上吧。”
明明表情依旧冷淡,但在相处的一个月里,沈雾灯可以明显感觉出,这位师尊的冰冷只是假面,如同他脸上的面具一般。
青年莞尔一笑,足以令满院春色失了颜色,他接过面具戴在脸上,将那张魅惑人心的脸彻底掩盖,只露出一双灿若星子的桃花眼和削薄的淡唇。
霎时,一白一青两道身影出现在碎星宗中,温执酒不想像上次那样,闹得满宗的人出来迎接他,隐匿了二人身形,到了月试地点,静禅堂前。
静禅堂三个字看似静好,却是碎星宗历来比试的场地,二人到时,台上已经激烈打斗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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