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雾灯前来,完全抱着陪师尊看戏的心思,台上之人表现如何,他根本没有兴趣去看。况且他厌恶极了碎星宗,又怎会看他们的比试呢。
他灵根被废,无法修炼,每夜都会陷入报仇的梦魇之中,他太差又太急切,长此以往,必定会出事。
看着台上之人表现平平,却引得身旁的人兴致勃勃,心里不屑又有些烦懑。
毕竟对方再差,也比他强。
沈雾灯看得兴致缺缺,准备阖眼小憩,却听温执酒在他身边轻轻说道:“这女子似曾相识呢。”
沈雾灯心中惊疑不定,一中危险感油然而生,他睁开双眼看向台上,一位红衣张扬,面容艳丽的女子正在登台。
是陆飞鸾。
沈雾灯沉下脸色,眼里充满了失望和浓浓的厌恶。
“师尊见过她?”
“没有吧。”温执酒不太确定道:“只是有中很熟悉的感觉。”
与陆飞鸾对阵的是一个白衣女修,相貌姣好,身若扶柳,是近几年,宗内很受男弟子欢迎的女修。
只是还未等执事长老说开始,陆飞鸾便抽出腰间的软鞭,狠狠抽了过去。女修不知她会突然出手,躲闪不及,白皙光滑的脸蛋上顿时多出一条血痕。
少女的尖叫和哭声在台上响起,陆飞鸾烦躁拧眉,手中的鞭子不禁抽了一下台面,“哭什么,还比不比?”
陆飞鸾的软鞭不是凡物,而是灵器,被抽中后,血痕无法自动愈合,女子怕耽误久了,容貌有损,便哭哭啼啼告饶离开,去了药堂看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