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鸾眼睛瞪着他,强烈表达着她的意愿。
温执酒手指一弹,陆飞鸾的禁言咒消除,她张了张僵硬的双唇,就急切地说道:“刚刚我哥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温执酒故意拉长了声音,缓缓道:“你曾经做过的事情,碎星宗上下全都知道了。”
“陆飞鸾愣了好半天,才理解温执酒话里的意思,“这,
这不,不可能!”
她难以接受这个结果,说道:“哥哥一定是被歹人蒙骗了。”
“你说的歹人,是指自己吗?”
陆飞鸾声音颤抖:“你什么意思?”
“这些罪证,可是你亲口所述。”
这比前面的话还要让人难以置信,若不是定身咒还没有解开,陆飞鸾必定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不会的……”
她怎么可能亲口说出来呢,可如果不是这样,哥哥又怎会是那种态度?
陆飞鸾想起自己莫名空白的记忆,心神一慌,她望着温执酒,咬牙切齿,“顾灯,一定是顾灯。”
温执酒不在意地说道:“阿灯是对你用了摄魂丸,可如果你没做,又何必心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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