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起害我。”陆飞鸾眼眶红肿发热,恶狠狠喊道:“你们…你们简直是一丘之貉!”
温执酒眼神平静,“我就知道不该让你开口说话。”他话音一落,就再次施法下了禁言咒,看着目眦欲裂却张不了嘴的陆飞鸾,唇角一勾。
“你也别这副要吃人的模样,既然当初做下那种恶毒之事,就要有胆子有命去承认。”
陆飞鸾看向他的目光像是淬了毒,如果视线可以杀人,想必温执酒早已被千刀万剐。
温执酒完全无视陆飞鸾眼神的控诉,运转灵力把人移到院子边上,用树挡住,正好眼不见心不烦。
陆飞鸾心如死灰,光想想陆柏玉得知真相的反应,她就想当场死去。
这比直接杀了她,更让她痛苦。
沈雾灯,你比我还狠。
一个月后。
沈雾灯缩地成寸,一走就到了南方边界的悬铃城,那儿是浮玉楼的大本营,几乎城里一半多都是女性。
为避免容貌过盛,引起祸事,沈雾灯戴上面具,隐匿修为,跟随着一个车队进入了悬铃城。
可一进入悬铃城,就发觉了不对劲。
城内太静了。
之前的行人和车队也在他走神间,彻底没了踪影。沈雾灯的心情瞬间沉重下来,他保持警惕地逛了大半条街的客栈,居然一个人也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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