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卿,喝水!”
“喝水!”
“水!”
“喂!”
“哎!”
“哎。”
最后就变成了了哼唧一声。
终于走到麻安神灵所在的住所,那是麻安神灵自己在衫惪寺树林茂密的后山上辟出一块立了个小屋子,人类是看不见的。
“德普叔!”玄亦可踉跄地跌进德普叔的怀里,把脑袋靠在德普叔边上的软垫上,像一摊软泥摊在地毯上,四肢随意摊开,大口喘着气,真的累死他了。
麻安神灵举着酒杯看着玄亦可,摇摇头,看看人家阿耨多罗殿下,跑来跑去的,活力四射,一点都没有他那种累得半死不活的鬼样子,果然还是年轻的身体更好啊!
德普刚刚在跟麻安神灵下棋打发时间等月卿和玄亦可上来,麻安神灵最近新从山下带回来的酒有股竹子的清香,很是好闻,他还小酌了几杯。
麻安神灵穿着麻布长衣,拿着酒壶站起来走到玄亦可边上,用脚踢了踢玄亦可身下的软塌,“起来啦,这样更累,我可是准备了涚循噜枪鱼。”
听到有好吃的,玄亦可稍微聚集里身体里仅剩的力气坐起来,真的太累了,一根指头他都不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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