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衣服,准备吃饭吧。”德普替玄亦可捏捏肩膀,敲敲后背,确实,让玄亦可这个从来没爬过山的家伙爬上来真的是难为他了。
玄亦可享受了一会德普叔的按摩,去麻安神灵的卧室去换衣服,换完衣服他才发现这是预谋已久的,谁没事拜访朋友还带一件换的衣服,真的是把每一步算计好了。
月卿盘着腿坐在麻安神灵瞭望山下的阳台的竹藤摇椅上笑嘻嘻地看着玄亦可,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
爬都爬上来了,还能说什么,他总不能把月卿丢到山下让她重新爬上来吧,万一这个路痴自己走丢了,那倒霉的还是他。
“我们等会再买下山,不会还走下去吧!”玄亦可非常关心这个问题,他情愿住在衫惪寺上面当个和尚,也不愿意走楼梯下山了。
“我不介意让你飞下去。”麻安神灵用手撑着脑袋,悠闲自得地喝着酒,顺手弹走一块小石子。
玄亦可苦瓜着脸,觉得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不然都没有下山的力气。
下山的后,玄亦可摊在车后座上,德普坐上了驾驶位,月卿跑到副驾驶上系上安全带,趴在位子上看玄亦可累瘫的样子,从头到脚都写着他确实累得够呛。
“我……”玄亦可本来想说自己再也不来拜访住在山上的朋友了,结果刚说出一个字,自己就累得睡着了。
最后,玄亦可回到阿耨多罗阁还是被月卿用法术送回房间休息的。
趁着玄亦可睡觉的时候,德普拿出了麻安神灵交给他的娥慈菜,是麻安神灵自己种的,早上新摘的,月卿很喜欢吃,洗洗干净,准备晚上做菜。
月卿早上睡得可好了,现在很有精力,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玄亦可起来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动都不想动,酸疼地厉害,下楼都在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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