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在做什么?”
于怀:“她——”
“骂人。”
“骂爽快了吗?”
“还行。”
“口渴了吗?”
“有点。”
“那我们走吧。”
于怀一见人都要走了,赶紧伸手找回些道理,不戴这么欺负人的,“你们给我站住。”
“嗯?这位什么时候在这里的,我竟没有注意到。”白霂啪的一声收了扇,扇叶凌厉给于怀手上划了一道口子,于怀疼得嗷嗷直叫。
“公子及说不出什么,那就此别过了。”还礼貌施礼告辞,从头到脚叫人挑不出刺来。
玄亦可一路跟着媚娘,为了躲藏手里没少买吃食,两手一捧到时候挡住脸埋头苦吃,隐藏完美。
到坐游船了,这运河的游船都是提前预定好的,玄亦可在岸边伸长脑袋看着媚娘跟她的小姐妹上了船,想加钱,是在不行合租一条船,跟人挤挤也行,可就是不行,没人愿意。
左等右等终于等来白霂和月卿,白霂特地租了马车,到地后翻身下马,走到马车边扶月卿下车。
这波操作玄亦可表示十分眼红,“这点路你真的有必要骑马租车来吗?我这朴实无华的打工人可是用两条腿都能够交通工具的,你们不带这么奢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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