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在怼人,口渴了。”
“所以我就租了马车。”
“一条街道的距离,为了给小妖精喝口水你专门租一辆马车,这起步价都坐不回来吧。”玄亦可感觉肉疼。
白霂到不在意玄亦可的话,问月卿,“想要游船吗?”
“不想。”
“我想。”玄亦可觉得这是个傍金主爸爸的好时机,任何吃喝玩乐的提议他都不能扫兴,要积极响应金主爸爸的提议。
“不用,你们看那边。”月卿目光所视的地方,媚娘和两位小娘子的船靠在运河的另一边,那边黑影梭梭看不清,但是停了好一会了。
“上马。”白霂率先上马,伸手把月卿也拉上马,玄亦可跑了几步,腾空翻身上马,快马加鞭跟上白霂。
风声呼呼,周围人让出路,等他们离去又快速聚拢,后背紧贴着白霂的胸膛,这种感觉似曾相似。
回头看着白霂的下颚线,那双眼眸,真的好像从哪里见过。
“闭上眼睛,风大。”白霂低语道,一鞭子下去,马跑得更快往对岸赶过去。
玄亦可和白霂寻着脚印跟着媚娘一个破道观,道观破败不堪,蜘蛛网乱接一气,慢慢的灰尘味,一盏白灯笼散发为柔儿的光亮。
媚娘在地上铺了一个赶紧的圆莲花垫子,虔诚跪拜,而她跪拜的方向只有一个圆不圆方不方的圆墩碎块。
画心画骨难画痴情,媚娘称得上一个媚字,胭脂之下却是清秀的豆蔻少女,眼神清冷,没有一丝笑意。
妆容再媚她也装不出痴情,在她心里都是对这个世道的绝望,笑脸面具下的都是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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