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结束了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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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恐怖的夜晚仍历历在目,她撑着恍惚的意识努力回想,那个救了她的人到底是谁?

        隐没在光影中的轮廓根本看不清楚,只记得他的声音,很低沉,但很模糊。

        眼皮好沈…光是睁开眼睛都觉得体力耗尽。

        突然间,砰的一声,病房的门被用力推开,容懿吓了一跳,止不住地颤抖,心脏也剧烈的跳动,难以控制的恐惧感掐住她的咽喉。

        自动供氧系统开始运作,容懿透过氧气鼻管有些艰难的呼吸,胸口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

        “zoey!”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直人。

        他快步跑到病床边,看到容懿惨兮兮的模样,吓得脸色发白,急声道,“妳怎么样?不是说去吃个饭,怎么搞成这样啊?”

        那天直人疯玩了一夜,回到饭店倒头就睡,醒来后根本不知今夕是何夕,一看到天又黑了,也懒得管容懿上哪儿去,兴冲冲地又出门野放去了。

        直到今天早上,他终于良心发现要找容懿一起吃早餐,悠悠晃晃在她门前按了好半天的门铃却没人应答,打了好几通电话也人接,这才惊觉有些不对劲。

        若不是法国警察主动找上他了解案情,恐怕他根本无从得知容懿进了医院。

        直人心急如焚,跳上计程车就直奔医院,经过重重盘问之后才被允许进入戒备森严的病房。

        他完全没想到容懿会伤成这样

        她整个人像是破碎的布娃娃,被绷带重重缠绕,额头上的纱布还透出触目惊心的血迹。

        平常那双灵动有神的大眼,此刻既茫然又惊惧,说话稍稍大点声,都会像惊弓之鸟一样瑟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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