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人扯了扯凌乱的头发,小心翼翼地问道,“要不要打电话给伯父伯母?这么严重的伤,不通知他们不好吧?”
容懿颤抖着双唇,好不容易挤出了声音,“不用麻烦了。”
打给他们也没有用的。
直人拖了把椅子坐在床边,看着惨兮兮的容懿,内心着实瘆得慌,犹豫了半天才开口,“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从大学时就参与了刑事诉讼案件实习,进出医院见当事人已经是家常便饭。此刻他完全不敢想像容懿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是那个跟踪我的变态他来了”
容懿微弱的声音突然消失,那些血腥的、恐怖的、疯狂的画面全部涌上,杰森眼里的欲望和残暴的举动彷佛就在眼前
她完全说不出话,只能任由无助的泪水不断落下。
直人慌了,他从未见过容懿情绪失控,想拥抱她又怕碰到伤口,干脆绕到床头,揽着她的头轻声安抚,“哭吧,有我在,哭完我们再一起面对,好吗?”
她呜咽哭泣的声音让人痛彻心扉,男孩真诚温暖地安慰着劫后余生的女孩,不住轻轻抚摸她的黑发。
“对不起,如果我有陪在妳身边,他就没机会欺负妳对不起现在我来了,我不会离开,妳放心哭吧。”男孩眼角也泛起泪光,抱着哭到肝肠寸断的女孩,满眼心疼。
两人互相依偎,好像彼此就是最亲密的依靠,男孩轻轻吻了女孩的额角,亲昵又自然。
半掩的病房门边,有个挺拔的身影不知已经站了多久,手臂上托着个纸袋,沈敛眼眸闪过一抹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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